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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丝毫没有给宁夏心理准备,下一秒大掌便已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,魔爪直接伸向了她的裙子,就要扯掉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时,他黑眸瞥见宁夏身下的白床单沾上一抹红,极是刺眼。

    他的手猛顿。

    宁夏可怜兮兮地抱着肚子,委屈巴巴地瞅着他,“薄少爷,给我千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欺骗您啊,我真的来了大姨妈,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幸好她之前准备了血包,作为拍照的道具,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她。

    在小霸王掀被子的瞬间,她也将血包捏破!

    该死。

    满身的火气瞬间被一盆冷水淋下,薄司言冷冷看着宁夏,欲火变成扫兴的怒火,毫不客气地讥讽道:“负数的胸就别穿这种衣服,男人看了根本硬不起来!”

    “……。”妈卖批,敢情刚才看到她就如同发-情的公狗一样强行把她扑倒的那个男人不是他?

    薄司言从床上下来,随意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又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,瞥见仍旧躺在床上发呆的女人,声音冷而沉,“还不去把你身上的抹布换下来?”

    宁夏换好衣服后,如同小媳妇般跟在薄司言身后,实际上内心已经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百遍。

    总有一天,她要将他毒哑,为民除害!

    -

    一行车子再次浩浩荡荡地驶入宁宅。

    车子停下,宁夏冲着薄司言说了声谢谢,就要推门下车,然而车门被锁住了。

    “准你走了?”薄司言声音冷如冰霜。

    宁夏小心脏颤了颤,“不知道薄少爷还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男人忽地逼近,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座椅和车门之间,宁夏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角落处,支支吾吾道:“君,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

    薄司言冷笑,好像她在说笑话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至少不打脸!”

    下一秒,她感觉到自己的双颊被大手捏住,迫使她抬眼看向他,那幽沉沉的眸子极是骇人。

    “我薄司言的女人,必须要干净,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就把你丢到大海里喂鲨鱼!”

    识时务者为俊杰,宁夏昧着自己的良心说,“绝对没有下一次,薄少爷您放心,我对您是忠贞不二的。”

    大不了,下一次她用别的招数!

    薄司言这才甩开了宁夏,再也不看她一眼,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
    宁夏从车子上下来,不得不承认双腿有点发软,虽说逃过了一劫,但多少还是后怕的。

    她太低估小霸王了,想要摆脱他,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轻易!

    -

    宁夏走入大厅,里面灯火通明,原本都入睡了的所有人,全坐在沙发上,那架势摆明是在等她,

    她挑眉,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看着她毫发无损地回来,大太太和宁薇宁笑明显很失望,还以为宁夏做出那种丑事,薄少爷会直接把她宰了呢。

    大太太率先发难,“狗改不了****,老爷,我就说她天生淫-荡,喜欢勾搭野男人,她这样,嫁给薄少爷只会给我们宁家带来祸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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