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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宁夏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指在自己脑门上的那支枪,轻咳了声,弱弱开口,“薄少爷,这个……可以拿开了吧?”

    要是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,她的小命就没了!

    薄司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

    孤男寡女深夜同处一室,穿着暴-露,旁边还架着一个摄像机,还要告诉他,他们只是盖被子纯聊天?

    这不等于我裤子都脱了,给我看这个?

    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发誓!”宁夏当即举起手,做发誓状,而她的手一举起,身上的被子就往下滑落,露出了半边胴体。

    她身上穿着情趣睡衣,薄如纱,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,在幽幽的灯光下极是诱-人。

    薄司言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脖子以下,眸光瞬间黑沉,身体里也窜起了一丝热气。

    他眉心微蹙,略有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这种干瘪的身材竟能激起他的性-趣?难道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,所以母猪赛貂蝉吗?

    不过他向来不是个亏待自己的男人,想要就要。

    男人的视线太过赤-裸-裸,宁夏后知后觉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,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薄司言勾唇,“女人,既然你这么饥渴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将手枪往旁边一丢,大掌按下宁夏的肩膀,高大的身体覆下,便将宁夏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饥渴?他那只眼睛看出来她饥渴了?

    眼看着男人长指捏住她的下颚,就要强吻下来,宁夏双手忙抵住他的胸膛,叫道:“兄台,有话好好说!”

    “嗯?”薄司言眼神里闪过杀气,“不愿意?”

    何止不愿意,一万个不愿意好么?

    然而宁夏面上却满是诚恳,解释着,“不不不,我愿意的,只是我还没有学到怎么让您高兴啊。”

    薄司言不耐烦地蹙眉,“你只需要躺着不要动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我的风格!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要坐上来自己动?”

    “……。”

    宁夏吞了口口水,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,试图与他商量,模样要多谄媚要多谄媚,“所以,不如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,勤加练习,到时候会让您满意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薄司言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弱了下去,最后硬生生地改成了,“其实我很聪明的,可以不学成才!”

    薄司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,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。”

    以薄司言的颜值和身材来说,都是可以打一百零一分,多一分让他骄傲的,睡了他本来是稳赚不赔的,奈何她实在心里阴影太重,所以无论如何,她都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贞洁!

    论武力,薄司言从十八岁就在部队里摸爬滚打,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估计他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她。

    那就只能智取了!

    宁夏黑乎乎的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,眸底闪过一抹狡黠,忽地她捂住自己的肚子,面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,“薄少爷,我好像……大姨妈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

    薄司言视线落到了她的下半身,冷冷启唇,“如果没有血,我就做到你流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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